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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4.她身上怎么只穿了一件白色长袖男式衬衫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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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妄城越想,心里越暖,他抬眸看着脸色依旧有些白的欢喜,心里涌上一股心疼。

    他身体前倾,欢喜微微翘起的嘴,像是带着某种吸力一般,吸引着他。

    自从欢喜回到罗城以后,他就总是情不自禁。这种身不由己,是他从前没有品尝过的。

    如果仔细寻找痕迹,六年前看到欢喜的时候,他也有过这种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盛赞曾经说过,情不自禁、身不由己都是因为见色起意,而所有男人都一样,爱上女人的第一步,就是见色起意……

    欢喜手指颤抖,就在沈妄城的唇快要贴近她的时候,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,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沈妄城的身体,尴尬地停在了她的身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虽然不在乎过程,只要结果,但是你也得尊重这个过程,没在一起呢,不可以……亲亲。”

    欢喜捂着嘴巴吐字含混不清,越说声音越小,但沈妄城还是大致听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将身体坐直。

    欢喜目光落在那只输液的手上,有些奇怪,另一只手拽了拽沈妄城的衬衫袖口。

    “沈叔叔,你觉不觉得,我这只手,有哪里不对劲啊?”

    沈妄城顺着欢喜的目光,也看向了那只输液的手,他原本因为欢喜的拒绝而染上噪意的眉宇骤然收紧,将门外的吴医生喊了进来。

    除了吴医生,跟着进来的还有盛赞。

    吴医生只看了一眼欢喜输液的手,心中就已了然。

    “韩小姐这是药物外渗了。”

    吴医生一边解释,手上的动作不停,将针头拔了出来,换了欢喜另外一只手,又扎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动作麻利,手法娴熟,欢喜并没有感觉到疼。

    “呦,嫂子这手可够肿的了,都鼓起来了。吴医生,药物外渗是什么意思?”盛赞看着欢喜那只肿起来的手问道。

    “药物外渗是学术说法,通常民间管这叫滚针。实际上就是输液的过程中,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针头歪了,药物没有输进静脉中,手背就肿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盛赞不怕死的发出感慨,“嫂子,你跟我哥在屋里,可是够激烈的,这都药物外渗了!”

    欢喜被盛赞这么一说,惨白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。

   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,第一次她腿麻跪了下去,嘴里就不三不四的,现下又在这里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她眼眸含着委屈,恨恨地看了一眼沈妄城。

    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沈妄城低沉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,盛赞知道沈妄城今天被这嫂子折腾的不轻,估计此时心情并不美丽,他可不想触了这个眉头。

    “好嘞”,盛赞干净利落地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吴医生给欢喜测了体温后也推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三十七度,已经不烧了。

    欢喜测着体温的时候,困意来袭,已是半睁着眼睛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药物作用的关系,或许是身体有病本就虚弱犯困,体温测完,欢喜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向下滑。

    昏昏欲睡之际,她感觉到沈妄城给她盖好了被子,轻抚了她的额头,还对她说了一句“睡吧”,声音很是轻柔,此后,欢喜彻底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就连中途有人把输液的针头拔掉,她也没感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欢喜是被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吵醒的。

    昨天本就肚子空空,晚上更是什么都没吃就睡了。现在她身子依旧软弱无力,不过明显与昨天的虚弱不同,昨天是病着的,而今天是饿着的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肚子,起身,想要出去给自己找点东西吃。

    之前沈老夫人让她参观过沈家半山别墅,她总觉得这房间不像是沈家。昨天因为病着也没多想,现在仔细观察,倒是真不似沈家半山别墅的装修风格。

    低头穿鞋,欢喜无意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人都吓傻了。

    她身上怎么只穿了一件白色长袖男式衬衫?!

    因为衬衫很大,下摆倒她大腿处,盖住了她Q弹紧俏的小屁股。

    她还没从错愕中走出来,房间门锁发出被转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吓得踢掉脚上的拖鞋重新爬回到床上,拽过被子将自己裹严。

    沈妄城手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睡醒了?吃点东西吧。”他将托盘放在桌子上,很简单的清粥配咸菜,外加一杯蜂蜜柠檬水。

    欢喜一脸警惕地看着他,他也不以为意,拿起托盘内的水杯递给欢喜,“先喝点水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你……”欢喜一时语塞,昨晚她太困了,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竟然一点意识都没有。

    一觉醒来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,她却不知要从何问起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衣服呢?”欢喜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沾了病气,昨晚我让张姨拿去洗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是沾了病气,你也不能随便,随便,随便脱我衣服啊!男女授受不亲,你不能趁机占我便宜!”

    欢喜声音带着哭腔,防了沈妄城那么久,昨晚一个不留神,就被沈妄城便宜占尽了!

    “我倒是想。”沈妄城将手中的水杯放下,又拿起了那只汉白玉材质的碗,“不喝水,那就先吃点儿东西?”

    “你别打岔!我原本还把你当正人君子呢,你明明答应我,没在一起之前不强迫我任何事情的,昨天你强行把我从岑家带走,已经违约了,晚上你还……”欢喜抗议。

    “衣服是张姨换的,现在可以吃饭了吗?”沈妄城将手中的粥碗递到了欢喜的面前,“昨晚你睡得沉,怎么叫都叫不起来,饭也没吃上,饿坏了吧。”

    啊?张姨?

    又……冤枉他了吗?不过这人好像也没怎么生气。

    欢喜接过粥碗,嘟囔了一句“那你不早说”便大口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属实饿坏了,一碗粥下肚竟然不觉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“再来点儿干粮!”欢喜挥舞着筷子,敲了敲手里已经空了的碗。

    每次跟沈妄城一起吃饭的时候,她都挺没出息的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声音低沉好听,说出的话却不招欢喜待见。

    这是口口声声要娶她的人吗?怎么还饿她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