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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2.青梅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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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老太爷得眼神,像是要把所有人撕烂一般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眼神,让我不会给徐家留任何一条活路。”

    沈妄城像是一个王,面对被俘获的敌军将领,他不会有半点心软,赶尽杀绝才是他应该做的,放虎归山等同于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徐老太爷捂着自己的胸口,他嘴唇惨白,另一只手已经松开了手中的拐杖,想要去兜里翻找速效救心丸。

    看着他的动作,沈妄城不耐地拿起座机打给了葛特助。

    葛特助早有准备,带着保安进来将徐老太爷子抬了出去。

    沈妄城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会让葛特助把他送去医院,并不是他有多善良,他只是不想这个人在之一集团出事,坏了风水。

    *****

    沈妄城的这栋园林别墅一共五层,地下两层,地上三层,正门上方书四个大字:清溪映紫。

    他让司机送欢喜回园林别墅,司机将车子开进了B2层的车库,张姨将门打开,欢喜直接从车库进入到了别墅的B2层。

    跟着张姨坐着电梯来到了2层,回到了沈妄城的卧室,欢喜将肩上披着的西服外套叠好,放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欢喜闲不住,在院子里闲逛。

    大门入口处,有几棵青梅树。

    青梅通常都是在四、五月份采摘,这都入秋了,树上怎么还有果实呢?

    她兴奋地问道:“张姨,这青梅树怎么现在结果?”

    “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应该是园丁搞出来的名堂。少爷找来的园丁好像是什么农业大学的教授,八成是他研究的新品种。”

    张姨手中拿着早上的那件斗篷,再次给欢喜披上。

    这倒真是新鲜。

    欢喜眼睛转了一圈,计上心来,她将斗篷还给张姨,“中午了,天太热,不披这个了,而且太珍贵了,我也怕弄坏。张姨,你把它收好,顺便帮我找两个密封罐吧。”

    张姨不解,但也照做了。

    欢喜踮起脚尖,伸手去摘树上的青梅,只能够到几个,索性她爬到了树上。

    张姨重新回到院中,就看到欢喜爬到了树上。

    她一条腿踩着树枝,身体倚在树干上,另一只腿竟然就吊在半空中,前后晃悠,看起来好生悠闲。

    她从树上摘下一颗青梅,在衣服上擦了擦,就放在了嘴里,青梅酸涩,欢喜缩着脖子噤着小鼻子,五官被酸的快要聚集在一起了,模样甚是俏皮可爱。

    张姨担忧地喊道:“哎呀韩小姐,你怎么爬树上去了,别摔着,快下来呀,你要摘果子,我叫家里的佣人来摘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爬树这种事情对欢喜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,怎么可能摔到,她晃悠着腿,大剌剌道:“没事,张姨,帮我拿个盆吧,我多摘点果子再下去。”

    张姨不放心,喊了其他佣人来送盆,她自己就站在树下面看着欢喜,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没法跟少爷交代。

    欢喜打算给沈妄城酿一些梅子酒,她小的时候,母亲常常酿梅子酒给她师父喝,后来回到西市,每年4、5月份梅子季的时候,就变成她酿梅子酒去山上给师父送去。

    欢喜动作麻利,很快就摘了一大盆的青梅,张姨不免感慨,真是个干活的好手。

    从树上爬下来,欢喜跟着张姨来到了沈家的厨房。

    她将青梅用盐浸泡了十分钟,洗净晾干,再用牙签去蒂,并在青梅上面扎了无数个小孔,将这些梅子放进密封罐中,上面铺上一层冰糖。

    “有白酒吗?”欢喜回头冲着张姨莞尔一笑,甜甜地问道。

    张姨点头,“有,韩小姐跟我来,您看您要哪种酒。”

    欢喜跟着张姨,来到了B1层,沈妄城的酒窖,里面一排排挨着墙璧,摆着的都是各种名贵的酒。

    “南侧的架子上都是白酒。”张姨向南边指了指。

    这酒也太高档了,泡个青梅酒,哪里用得了这么好的白酒,这不是暴殄天物嘛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不太贵的?”

    “少爷的酒都放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唉,有钱人家想找个平价白酒都这么难。

    她打开手机的购物软件,随意的挑了一瓶架子上的白酒扫了扫,跳出来的价格吓的她一蹦。

    她总不能用十几万的酒去泡十几块的青梅吧!

    她举起手机,向后退了两步,将一整个架子都收进镜头中,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沈妄城。

    附带消息:沈叔叔,这架子上的白酒,哪一瓶最便宜?

    很快,欢喜收到了回信:不太清楚,怎么了?

    欢喜:我想用,可是这些酒太贵了,想着挑一瓶最便宜的。

    沈妄城:随便用,都是别人送的。你要酒做什么?

    欢喜狡黠一笑:你回来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不忘附带上一个表情包——一个小兔子傲娇的甩了一下两只耳朵,旁边配有文字,宝宝就不告诉你。

    既然沈妄城已经发话了,随便用,那她可就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选了两瓶白酒,欢喜跟张姨拿到了厨房,倒在了密封罐里,两罐青梅酒就这样做好了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沈妄城出现在了园林别墅中。

    他隐约在欢喜身上嗅到了酒味,表情严肃道:“你喝酒了?你不知道自己吃过药吗?怎么能喝酒?”简直胡闹!

    欢喜没想到,沈妄城一回来就说她。

    她仰着脖子,音量放大:“你凶什么凶?我要白酒不是自己喝,我是在给你泡梅子酒,真是不识好人心。”

    欢喜说罢,撅着嘴就要走。

    沈妄城表情微僵,看向张姨,张姨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快步上前,抓住欢喜的嫩白的胳膊,“我错怪你了……”他声音依旧微冷,却不似刚才的那般严肃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欢喜面朝着大门,也不看沈妄城,看态度还是想要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沈妄城有些僵硬地开口道:“所以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一道歉,欢喜的气势立刻就弱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向来是脾气来的快,去的也快,且吃软不吃硬。

    沈妄城这样说,她倒是有一种自己在胡搅蛮缠的感觉,“也不用对不起啦,也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沈妄城: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还嗯?欢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